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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位置:首页 > 家庭乱伦 > 父慈女孝

2020-05-17 01:16:59


爸爸,我回来啦!文妮每天放学回家,都是这样跟爸妈打招呼的,今天也不例外。

唯一例外的是,在她转身关上大门时,才觉得这个家比平日宁静了很多。

咦,妈妈去了哪?方家三口之中,最聒噪多言的就是文妮的妈,所以她有这个猜想也很合理。

你妈和周太、梁太、蔡太出了门,参加台湾环岛七天游去了。

黝黑健硕的爸爸方伟良说.妈妈去旅行,为什么爸爸又不去?15岁的文妮张大眼睛,满脸疑惑。

爸爸也一起去,不是没人照顾小文妮么?伟良哈哈大笑,搂了搂她弱小的肩膀。

方家一家三口住在土瓜湾一幢唐楼里,方伟良是客货车司机,他太太孙思雅是全职主妇,女儿文妮则是个中四生。

爸爸,我们终于有一个礼拜安宁日子了。

文妮压低声音佻皮地说.喂,不要在背后说妈妈坏话!爸爸板起脸说.难道爸爸不同意我的话?文妮噗哧一笑,完全不怕恶形恶相的父亲.这个嘛……伟良一边大笑一边搔头,不再扮恶人了。

老婆不在身边,他的笑容竟是灿烂得多。

文妮,今晚想吃什么?我想吃椒盐排骨、鲜茄炒蛋,另加一个罗宋汤。

文妮打从心里流出唾涎来。

妈妈厨艺不行,她一直盼望能够吃到爸爸亲自烹调的菜式,但一盼便是两年多。

没问题,你去冲凉吧,冲完凉再等一会就可以开饭啰!伟良揉着手掌笑说.文妮放下书包,到睡房拿了睡衣,然后一蹦一跳的跑到浴室去。

才脱掉校服,用花洒淋湿头发,便发觉没有洗头水。

爸爸,杂物柜里面有没有洗头水?这瓶已经用光了啦!文妮大叫。

没问题,爸爸立刻送到!伟良放下镬铲熄掉煮食炉,打开柜门寻找︰文妮,你用的是中性的还是干性的?中性!干性是妈妈专用的。

文妮嚷︰爸爸快些过来吧,文妮快要冷死啦!又不是纸扎的,那会这么快冷死。

伟良笑着加快脚步,用力扭开门把,从门缝把洗头水递进去,放在洗手盆旁边。

文妮不是从前那个小孩子了,他得尊重她的私隐,避免看到她的裸体.但从那线缝隙望进去,他仍能瞥见她一大截光滑的裸背。

妈妈遗传了美貌给文妮,却没遗传臭脾气给她。

文妮的皮肤雪白无瑕,也没承传她母亲的粗糙和大小雀斑。

伟良很庆幸这一点.多谢爸爸。

哗啦一声,花洒又再启动了。

伟良发出豪爽的笑声,关上门回到厨房,继续烹调他未完成的晚餐。

这顿饭吃得很愉快,饭后文妮自动自觉回房做功课,伟良则负责洗碗。

文妮,有脏衣服要洗吗?半个钟后,伟良捧着污衣篮进她房间.有啊。

文妮丢了几件校服、袜子、手帕进篮,等等,还有这些。

她翻开毛巾被,在床角抓了两个胸罩和两条内裤出来。

干么藏起妈妈的内衣裤?伟良一怔。

  
文妮一呆,这些都是我的。

你的?轮到爸爸呆住了,你有这个尺寸?嘻!文妮咭的一笑︰爸爸不要小看文妮,我可是承袭了妈妈的优良传统的。

你有33吋胸?伟良觉得很不可思议.上次和她一起洗澡时,她还是个飞机场呢!但他却忘了,那已是三年多以前的事。

是33C喔!文妮得意地说.文妮竟然有33C,我的小文妮竟然有33C……伟良喃喃自语,心里又是意外又是高兴.捧着胶篮走到洗衣机前面,将脏衣物逐件逐件丢入机中,再把胸罩内裤放进洗衣袋一并丢进去。

还没开动机器,便听到文妮的尖叫声。

爸爸,救命!又怎么啦?伟良匆匆跑出去。

文妮性格活泼率真,惹人喜爱,最大的缺点就是胆小。

有只小强过来找我!甫进睡房,文妮已经飞扑过去搂住他。

伟良感觉到一团又暖又软的物体压在身上,低头一看,原来那是文妮的胸部。

不错,那份量的确有33C.爸爸看我没有用,你要看前面哪!文妮慌得脸蛋都白了。

伟良定了定神后望向窗边,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一只蟑螂停在布帘上,张牙舞爪。

瞧见了没有?文妮着急地问。

瞧见了,它正拍着翅膀飞过来呢!伟良笑说.哇!文妮吓得尖叫,抱他抱得更加紧了。

伟良抵受不住来自文妮身体的压迫感,平静的下体竟是骚动起来。

他慌忙推开文妮,伸手抓住空中的飞虫,用力一捏。

够胆骚扰我的小文妮,不是找死么!伟良大声说.方文妮抬头看着爸爸,一脸仰慕,爸爸,你好man啊!踮起脚,在伟良嘴角亲了一下。

伟良有些窘,国字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。

爸爸害羞,嘻嘻!文妮向他扮个鬼脸。

啊哟,我忘了开洗衣机!伟良突然想起。

爸爸,你的睡裤也很脏啊,不如也丢进洗衣机吧!文妮说.不行。

我两条睡裤洗了还没干,如果连这条也洗了,爸爸穿什么?伟良摇头.你里面还有四角裤啊!文妮说︰以前爸爸不是只穿孖烟?吗?伟良的确喜欢四角裤的自由自在,但打从文妮六岁生日那天开始,太太孙思雅便要求他在四角裤外面加一条长睡裤,才可以在家中走动。

妈妈不在,没有人知道哪!文妮顽皮地眨眨眼。

也好。

伟良含笑点头.做完功课已经是十一点多,文妮走出客厅喝杯汽水,顺便吃些零食,准备歇一歇才刷牙洗脸。

伟良挨在沙发上打盹,遥控器放在大腿旁,电脑杂志则掉在脚边。

原来文妮怕黑,所以每晚伟良都是等她睡了,才关灯上床。

爸爸放工后还要煮饭洗碗,也很累啦!文妮为他关掉电视机,蹲下身拾起杂志放在茶几上。

抬起头时,不经意在伟良四角裤空隙瞥了一眼。

随意一瞥,却吸引住她的视线。

她见到短裤内黑压压的一片,在微鬈的毛发下面,是一个紫红色的椭圆形球状物。

她在书本里看过男性生殖器的样子,但真正的阴囊,却是第一次亲见。

她的心扑通一跳。

朋友说男女性器官本来都是粉红色的,但随着性经验的增加,它们的颜色会逐渐加深。

爸爸的阴囊这么深色,是不是说他的性经验也很丰富呢?有时她半夜醒来,会隐约听到爸妈的呻吟声。

以前她不知他们在干什么,直至几年前开始懂事,她才明白那是做爱的声音。

对啊,爸爸常常和妈妈做爱,性经验当然丰富得很,性器官当然也会变色了。

她悄悄把伟良的裤管拉开些,然后把一根食指伸进去,放在父亲的阴囊上。

椭圆形的阴囊像只鸽蛋,表皮有些皱纹,手指触着它时感觉很奇妙,也很温暖。

妈妈和爸爸做爱时,会不会抚摸这个地方?文妮轻轻摸一下,心头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。

好奇心叫她看看爸爸的阴茎是什么样子,但它搁在另一条裤管中,她瞧不着。

天空忽然闪过一片白,跟着隆然一声巨响,打起雷来。

哇!这个雷吓了文妮一跳,害她跌在地上,摔痛了屁股。

伟良被连续不断的雷声吵醒。

他见文妮坐在地上,有些奇怪。

文妮,你坐在地板上干什么?我本来是蹲在这儿执拾杂志的,怎知道外面忽然打雷,就吓得跌在地上啦!文妮憨笑。

摔痛了没有?要不要爸爸帮你揉揉屁股?伟良问。

不用啦。

文妮像是做了亏心事般,跟爸爸说了声晚安,便匆匆忙忙的回房睡了。

古古怪怪的,不知道搞什么鬼。

伟良嘀咕。

文妮回到睡房关上门,过了几份钟,便开始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。

自己没犯什么大罪,只是摸了爸爸的阴囊,而且是一下而已。

偶然按捺不住好奇心,有什么出奇呢!窗外的雷声愈来愈响,她瑟缩在被窝里,愈来愈是害怕。

轰隆!哇!她大叫一声,踢开毛巾被跳下床,面无人色的跑到爸妈的房间,颤声问:爸爸,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?她在半夜突然冲进来提出这个要求,未免突兀,但她爸爸方伟良可是见怪不怪。

上床吧,胆小的孩子!他掀开被说.爸爸,你真好。

文妮笑了,躺在伟良旁边,紧拥着他强壮的身躯,才放胆合上眼睛。

安心睡吧,明天还要上学呢!良久,伟良在蒙胧中觉得下身有些痒,睁开眼一望,原来熟睡的文妮一个转身趴在他身上,左手按着枕头,右手搁在他大腿内侧,中指的指尖恰巧压着他的阴茎.Jamie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文妮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。

每发两、三个音,中指便轻轻按一下。

伟良被她按得浑身不自在,知道再不阻止她,阴茎一定会在文妮的手指下勃起。

他想拉开她的手,但还没碰到她,她的手指已经移了位置。

如今,是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三根手指放在他的阴茎上。

……你见过世伯的屁股,但我也摸过我爸爸的阴囊……文妮发着呓语,手指沿着伟良渐硬的长棒上移动。

伟良吃了一惊.她摸过他的阴囊?几时?他想起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情景,明白了。

你想摸?不行,爸爸可是我的,你休想碰……文妮咕咕笑。

下身是一种窘迫,上身又是另一种窘迫。

文妮初熟的双乳正压着他的胸膛,随着她均匀的呼吸,向他发出若有若无的挑逗。

偏生她习惯穿小背心睡觉,而这个睡姿又刚好暴露了两个北半球和球体之间的飞机跑道。

这时文妮已停了梦呓,但蓦然而来的寂静和寂静中彼此的心跳声,反而释放了这个四十岁爸爸的色心。

他的手逐吋逐吋伸过去,降落在其中一个北半球上。

接着沿着圆球表面滑行到底部,用掌心一把捧住它,像捧住钵仔糕般。

淡淡的处女香从乳沟散发出来,令他更加难以自持。

他蓦然记起当年第一次和老婆上床,抚摸她胴体的感觉.那感觉虽然也很棒,但和现在相比,始终差了一截。

文妮毕竟比当年的孙思雅年轻……文妮两个字惊醒了伟良。

他歉疚地缩开自己的手,再搬开女儿放在自己腿间的手,然后起身走出房间,用一杯冷开水来清静自己的心。

※ ※ ※ ※ ※完成一天的工作,伟良泊好自己的客货车,向超市走去。

正在为烹调什么菜肴而头痛的时候,宝贝女儿打电话给他。

爸爸,你今天不用买菜啦!我叫了外卖Pizza,二十分钟便到。

今天是什么大日子,要我的小文妮叫外卖啊?伟良笑着问。

嘻,别心急,你回来我自然告诉你。

回到家,一个南欧风味的海鲜Pizza已经摆在饭桌上。

文妮倒了两杯可乐放在Pizza旁边,向伟良甜甜一笑。

爸爸,你快快去换睡衣,然后回来陪文妮撑台脚.鬼灵精怪。

伟良捏了她的脸蛋一下。

半晌后从房间回到饭厅,身上早换了背心、孖烟?。

爸爸,我今日以可乐代酒,敬你一杯。

文妮一本正经地说.你做了什么错事,快说.伟良皱起了眉头.爸爸你真聪明,什么事也瞒不过你。

文妮嫣然一笑,你喝一啖我才告诉你。

哼。

伟良举杯喝了两口,说吧!爸爸,其实我、其实昨晚我摸了你。

文妮变得吞吞吐吐︰不是手,不是背脊,而是、而是你的阴囊。

你摸了我的阴囊?伟良一怔。

他没想过文妮会这么坦白。

我只是一时好奇。

她诚恳地说,爸爸,对不起。

如果你要道歉,爸爸也得向你说句对不起。

伟良尴尬地笑着,昨晚你在我身边睡着的时候,我也摸了你的、你的乳房。

爸爸,你好坏喔!文妮脸上一红,横他一眼。

你的身体太青春可爱了,爸爸一时控制不了自己,才犯了错.伟良讪讪地说︰不好意思。

好吧,我摸了爸爸,爸爸也摸了我,大家扯平。

文妮咭的一笑︰我肚子饿啦,爸爸,开餐吧!坦诚的对话消除了双方的芥蒂,两父女一边说笑一边吃一边看电视,倒是其乐融融。

文妮知道伟良工作辛苦,所以下课后特别买了瓶薰衣草香油。

餐后她为爸爸放了一缸热水,在水里注了几滴香油,好让他浸一个热水浴。

伟良平时不会花时间浸浴,但为免扫女儿的兴,也只好破例一次。

他闭上眼挨在浴缸边浸了一会,才发觉浸浴原来是挺舒适的,而淡淡的薰衣草味,也的确有松弛神经的效用。

爸爸,文妮帮你擦背,好吗?文妮敲门问。

嗯,进来吧。

半睡半醒的他含糊地回答。

文妮穿着T恤短裤,抱着胶凳走入浴室,坐在浴缸旁边,用丝瓜囊湿了水,沾了沐浴液后,开始努力地为他擦背。

力道不错,好舒服哦。

伟良幻想着背后那个人不是女儿,而是在桑拿浴室工作的职业女性。

你的皮肤很脏耶!文妮吐了吐舌头︰你瞧,丝瓜囊由白变灰啦!皮肤不脏,我干么来桑拿浴室?伟良失笑。

爸爸,你说什么?文妮一怔。

呃,没什么.伟良清醒过来。

哦,爸爸发白日梦,以为这儿是不正经的地方!文妮佯怒。

没这回事。

伟良摇头.爸爸,你经常去那种地方吗?文妮问,先旨声明,你是爸爸,不能说谎骗文妮喔!偶然吧。

伟良耸肩微笑。

一个星期一次?一个月一次?文妮寻根究柢。

两三个礼拜一次吧!伟良坦然说.去桑拿浴室是要花钱的,以后为爸爸擦背的重任,就交给文妮好了。

她笑笑说︰除非,你需要的是特别服务。

我才不需要那种服务。

伟良有些不好意思。

要说真话!文妮提醒他。

文妮,我是爸爸,不是你的犯人啊!伟良哭笑不得。

那就是说,你真的需要特别服务啰!文妮笑嘻嘻地说︰擦完背啦,爸爸转过来,让我洗洗你的胸口。

擦背可以用丝瓜囊,擦胸口就太过粗糙了。

文妮放下手里的天然工具,改用纤纤玉手替爸爸涂香皂。

爸爸,你有没有42吋胸肌?她忽然问。

当然没有。

伟良失笑︰我又不是消防员,又不是健身教练,那有这么强壮!总有40吋吧?只有39.比妈妈还要劲喔。

文妮噗哧一笑,手指在他胸膛上比划︰昨晚你摸我,今天我摸还你。

随你喜欢.伟良摇头笑。

谁料文妮摸完结实的胸肌,竟然染指他的乳头.指尖在他的乳头上拨来拨去,红着脸笑起来。

喂,不要搞我这儿。

伟良忙说.又是爸爸叫我随便的。

文妮噘嘴说.摸完右乳又摸左乳,先是一只手摸,然后是两只手一起摸︰愈摸愈硬,好得意。

糟糕的是,变硬的不只是他乳头,还有他两腿之间的肌肉。

本来潜藏在温水下的长棒,开始冒出头来了。

文妮,真的不要搞啦,好吗?伟良不知所措。

爸爸,你的阴茎是不是勃起了?让我看看好吗?文妮从没试过这般大胆,但如今她竟然弯腰低头,伸手入浴缸要捞他的东西。

不要!伟良生气地拨开文妮的手。

谁料文妮站不稳,就此头下脚上的栽进浴缸中。

哇!她才尖叫半声,便被肥皂水呛住了。

文妮!伟良大惊失色,慌忙从水中抱起她跨出浴缸,一手盖上马桶,一手将她放在上面。

好苦!文妮张嘴咯出几口污水后,喉咙中继续发出作呕的声响。

伟良跑出厅倒了杯清水回来︰文妮,拿这个嗽嗽口。

哦。

她先后嗽了几次口,才吐掉口里那难闻的气味。

抬头瞧着一脸关切的爸爸,突然忍俊不住︰爸爸,我好久没见过你裸体啦,嘻嘻!伟良一呆,低头望望自己,才发觉还没抹干身,更没穿上衣服。

而文妮的目光,此时正集中在他两腿之间.爸爸,你害我差点儿给淹死,如今你得补偿我,让我看清楚你的东西。

文妮天真烂漫地说.这有什么好看?伟良啼笑皆非︰你小时候和爸妈一起洗澡,不是看惯了么?很多年前了,早忘记了。

文妮说︰爸爸,刚才你是勃了起来的,现在怎么又软绵绵啦?刚才你碰到我的敏感位置,爸爸才会有生理反应。

伟良说.文妮的衣服被浴缸水浸湿了,正紧贴着她婀娜的身躯.他瞧着在半透明T恤下的粉红色凸点,有些唇干舌燥。

本已回复平静的阴茎,不禁再度活跃起来。

咦,爸爸?她见到这个情景,疑惑地抬起头.她发现爸爸没望她,而是望向她的胸脯。

她低头一看,便知道他忽然兴奋的原因了。

爸爸,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?她含羞问。

伟良不知怎么回答,下体却硬得更加快。

好吧,我们礼尚往来好了。

文妮爽快地脱去上衣,在父亲面前裸露身体.娇美的乳房傲然挺立,披着点点水珠向方伟良招手。

嫣红的蓓蕾还没发硬,但稚嫩的颜色已令他想入非非。

文妮伸出她的柔荑,轻轻握住爸爸的长棒,体会他此刻的感受;伟良也递出强壮的手,放在文妮的乳房上,接近她的青春。

浴室外倏然响起的电话铃声,惊醒了两父女的绮梦。

伟良湿淋淋的跑出去,拿起话筒。

文妮的爸,你干么现在才接电话?是老婆孙思雅的声音。

呃,我在洗澡。

文妮呢?她……她躲在房里做家课,所以听不到电话声。

文妮悄悄拿起毛巾,为爸爸抹干身体.伟良对她点点头,以示赞许.文妮再服侍他穿上干净衣服。

伟良除了点头微笑外,还拍拍她的手臂,用眼神多谢她。

文妮知道爸妈有很多情话要说,便趁这个时间洗澡去了。

廿多分钟后从浴室出来,爸爸才刚刚放下话筒。

妈妈叫你努力读书,不要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放肆。

伟良说.我从来没放肆过.文妮一脸不以为言︰除了昨晚和刚才之外。

伟良脸色一变,文妮,刚才发生过的事,绝对、绝对、绝对、绝对、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!五个绝对?爸爸,你说得好严重喔!文妮怔了怔。

你瞧瞧今天的报纸头条.伟良向茶几一指。

文妮望过去,见上面写着禽兽爸爸淫欲亲女,判监五年大快人心的大字标题.妈妈若然知道刚才的事,她一定宰了我。

就算不宰我,也会大义灭亲,报警拉我坐监.伟良叹口气。

文妮没想过后果可以这般严重。

她双眸骨碌一转,眨眨眼帘后说:爸爸放心,文妮拍心口保证,一定会保守秘密。

这就好。

伟良吁一口气。

爸爸,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?文妮小声问。

今晚?伟良一愣︰今晚没打雷啊!我喜欢搂着爸爸睡的感觉,好温暖,好有安全感。

文妮垂下头说︰就这几晚,好吗?这几晚的意思,自然是妈妈不在香港和爸爸同床的时候。

爸爸,我已经答应保守秘密啦,你还怕什么!文妮扁了扁嘴,一副想哭想哭的样子。

伟良见到她这个表情,心就软了。

好吧!多谢爸爸!文妮大喜,一把抱住他,仰头在他留了须的嘴唇上亲一下︰你的须根好硬,嘻!文妮瞪着灰色的天花板老半天,总是睡不着。

她转身挨向伟良,从被底伸手过去,握住伟良粗大的手掌摇了摇.爸,我失眠,你陪我聊聊好不好?你想聊什么?伟良睁开半只眼,勉强提起精神。

男人是不是都很咸湿?爸爸你又咸不咸湿?文妮很认真地问。

嗯,男人都是咸湿的,爸爸当然不例外。

伟良打了个呵欠,笑了笑︰如果爸爸不咸湿,世上又怎会有小文妮呢?那么女人呢?女人又会不会咸湿?文妮继续追问。

这个问题太学术性了,爸爸回答不来。

伟良又打了个呵欠,转身背着她,闭上眼要找周公。

文妮用力把伟良的身体扳过来︰爸爸,刚才我在你面前脱T恤的时候,心里其实好想你摸一摸,甚至、甚至吻一吻我。

这样子,又算不算咸湿?这句惊人的话吓醒了他。

他定了定神,干笑说:小文妮,快些合上眼睡,别胡思乱想。

爸爸,昨晚我睡着了你就摸我,为什么今天我精神奕奕的时候,你又不摸?文妮问。

伟良张口结舌,答不上来。

文妮在被下脱去背心,捉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,低声说:爸爸,今晚你的手就搁在这儿吧!文妮,不成的,我怕我们会出事。

伟良叹气。

大家都穿着裤子,怎会出事啊!文妮抿着嘴笑。

伟良不想伤害文妮的自尊心,而手里握住弹力十足的肉球,又实在难以抗拒它的诱惑。

可惜这晚他太累了,搓揉了几下便抵挡不了睡魔的威力,开始发出鼾声。

爸爸,文妮爱你。

她瞧着伟良的侧脸,心里感到无限温柔。

父亲的大手仍然放在胸前,暖和的体温仍然透过掌心传到她身上。

她满足地闭上明眸,徐徐进入梦乡.

这天伟良生意不好,不到六点钟便做完所有租赁订单,可以开车回土瓜湾了。

他把客货车泊在露天停车场,然后去附近的快餐店喝咖啡,顺便计算一下这个月的生意额.他拿出日记帐,按着计算机上的按钮,两条眉愈皱愈紧.这一年油价不断升,租车费却因为业内竞争大而无法向上调,换句话说,他的收入只会愈来愈少。

因为心烦,咖啡也变得淡而无味。

喝完咖啡,结了帐,他信步来到高山公园,坐在长凳上吹风.爸爸!伟良抬起头,见到宝贝女的倩影。

怎么啦,爸爸有心事么?文妮坐到他身旁柔声问。

她知道爸爸每逢心情烦闷时,便会跑来这儿让风和鸟声冷静心情。

你呢?你又来这儿干什么?我有些闷,所以来这里听乌鸦叫。

她无力地微笑︰乌鸦的样子虽然丑,但叫声倒也清脆。

文妮,今天爸爸没心情煮饭。

伟良说︰我们去大家乐吧!没所谓,大家乐的铁板餐也挺好吃啊!文妮谅解地点头︰不过……爸爸,饭后带我去兰桂坊好吗?我突然间好想喝酒。

你想去兰桂坊?多等三年吧!伟良笑了笑︰吃完饭,我们买啤酒回家喝,大家一起借酒浇愁好不好?爸爸好提议!文妮鼓掌支持。

我只是搭住Angie男友膊头影了一张相,她就不高兴啦!文妮连灌三大口啤酒后,咯出一口酒气︰难道要我们像两支葛般站着,她才满意么?恋爱中的人都是小器的,知道么!伟良哈哈笑。

爸爸,你不安慰我,反而幸灾乐祸?你好讨厌哪!文妮一拳打在他肩头︰早知是这样,昨天就不让你摸我,哼!好好好,我不取笑你。

伟良举手投降︰那么后来怎样?Angie要你道歉?道歉还好,她要我从今天起,不得接近她男友十呎范围,否则就跟我绝交!文妮喝光罐里的啤酒,将它随便丢在一旁,唉,Wilson跟我同班,我怎样跟他保持距离啊,这不是要为难我吗!这么小器的朋友,绝交就绝交好了。

伟良嘿的一笑︰文妮,你根本没做错,用不着接受她的苛刻条件。

放心,万大事有爸爸支持你。

爸爸,谢谢你。

半醉的文妮偎过去,将脸蛋搁在他肩膊上。

你又有什么心烦事?告诉文妮,让我为你分忧吧!伟良拥她入怀,在酒精影响之下,手掌不避嫌地按在她的椒乳上,揉了几下,然后才将近期收入下跌的困境告诉她。

文妮半闭星眸享受父亲的爱抚,静心听完他诉苦后,才幽幽的说:原来爸爸的担子是这么重的。

你有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妈妈?我都这么大了,妈妈该出去找份工作,减轻你的负担嘛!叫她找工作?伟良无奈苦笑︰她读完大学就嫁给我,根本没工作经验,也不会打工。

不会打工,可以学啊。

文妮说.她不会学的。

伟良摇头︰怪只怪我宠坏了她。

这十六年来,她除了晓得挥霍,晓得八卦之外,什么都不懂。

她还晓得专横.文妮满有共鸣的附和他︰人家都十五岁啦,她硬是不许我交男友,说大学毕业之前,想都不用想。

她又不准我穿耳洞,不准我穿高跟鞋,不准我染头发。

唉,同学们都笑我老土呢!你给同学们笑老土,我却给行家们笑是老婆奴。

伟良唉声叹气︰刚叔、照叔叫我去按摩,我永远不敢去。
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
有一次我路经一家桑拿浴室,还没进去,就让你妈看见了,真倒霉。

她骂了我一顿,说我是色狼,说我咸湿。

唉,她一个月只跟我上一次床,我也要解决我的性欲啊!妈妈为什么一个月只跟你做一次?文妮不懂。

嘿,她喜欢打牌多过做爱,就是这个原因。

伟良苦涩地笑着。

爸爸真可怜.文妮由衷地说.好,我们就为你妈妈、我老婆干杯!伟良大声说.不是干杯,是干罐!文妮开了第三罐啤酒,跟爸爸半满的啤酒罐一碰,然后把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下肚去。

好酒量!伟良笑着竖起大拇指。

文妮抛掉空罐子,拍拍胸口说:妈妈不肯出去打工,我去!我可以出去补习,也可以做麦当劳、家乡鸡.总之,我和爸爸有福同享,有祸同当。

不用啦,赚钱是爸爸的责任,文妮的责任只有一个,就是专心读书。

伟良拒绝她的好意。

那么,文妮用身体报答爸爸,好不好?女儿深情款款的望着爸爸︰反正这个身体是你送给我的,你要怎么用,就怎么用吧!哈哈,我已经在用啦,你没瞧见么?不错,伟良的手自从放在她乳房上,动作就一直没停过.嗯,你里面怎么戴着胸围?这样爸爸摸得不过瘾啊!嘻,我们一回家就坐在厅里喝酒,那有机会换衫哪?文妮绽放着迷人的笑容︰你不是也穿了长裤吗?两人相视一笑,文妮脱掉T恤,解下胸罩;爸爸褪下裤子,仅余斜纹四角裤。

文妮,你的胸形真美。

伟良一边伸出禄山之爪,一边击节赞赏.多谢爸爸称赞。

文妮开心得咭咭笑。

我是认真的。

你的乳房大小适中,南半球比北半球大上少许,所以胸部略为向上翘.你知道吗,向上翘的乳房是最美丽的。

伟良搓弄着她,爱不惜手。

我的乳头又如何?长得好看吗?文妮问。

粉红色的乳尖,五毫那么大的乳晕,简直是人间极品。

伟良色迷迷地说.爸爸,你可以吻吻我的胸脯吗?文妮借醉吐露真情︰有时我会在床上自摸,幻想那是男朋友的手掌,体验那种从没接触过的亲密感觉.但我无法用口吻自己的乳头,妈妈又不许我交男友,所以……文妮,你想我做你男友?伟良笑问。

我多了一个男友,你添了一个情人,不是很好吗?文妮含情脉脉地说.不错,的确很好。

伟良喃喃说,低下头,张开他满是酒气的嘴巴,爱惜地含住文妮的乳尖。

爸爸,我要你粗暴些,大力啜我一下。

文妮按住他的头说.嗯。

伟良果真用力啜了一口。

麻痒的感觉直袭心头,令她不自禁呻吟出声。

爸爸,你真是我的好爸爸。

爸爸,你的须根刺在我的乳房上,痒痒的好有趣。

文妮爱抚着伟良的后颈,咭咭笑。

你对波的手感真好。

伟良啜她右胸时,同时间搓捏她的左胸,你妈妈对波已经开始松弛了,握在手像握住泄了气的皮球般,好没意思。

妈妈要多做运动才可以保持乳房坚挺啊。

文妮兴奋得轻轻哼叫。

你妈妈只爱打麻雀,叫她做运动?算了吧!伟良欲罢不能,吻完右胸便转移阵地,开始吮吻她的左胸。

文妮,你好像也不喜欢运动啊,但怎地胸部又会这样坚挺呢?或者是天生吧!文妮娇羞地笑。

伟良含住她乳头和整个乳晕,用力吸啜,只啜得她又笑又叫。

爸爸,你在吃我的奶么?我才十五岁,又没生过孩子,没有奶啊!酒意加上羞怯再加上欲念,令她的脸红得像个番茄。

我在啜的是文妮胸前的乳香。

情动的爸爸愈啜愈起劲,还伸出他的舌头,在她嫩红的乳尖上来回舔舐。

文妮咬着下唇,兴奋得不住喘气。

爸爸,让我替你脱衣服。

她说罢脱掉伟良的上衣,在他低头继续吮吻自己的时候,摩挲他健硕的胸肌。

爸爸,我们是时候上床了。

她抿着嘴浅笑。

上床?伟良一呆,电视还在播着岁月风云,你就要上床睡觉啰?上床不一定是睡觉吧?文妮悄声说.那你想干什么?伟良明知故问。

他使劲搓揉她的椒乳,心里想着把文妮压在床上之后,该用什么花式对付她。

干你和妈妈在床上干的事。

文妮垂着头回答。

你不怕妈妈吃醋?伟良托起她纤弱的下巴,亲亲她的小嘴。

妈妈远在台湾,不会知道的。

文妮狡狯地笑。

不怕痛?伟良又问。

我喝了三罐啤酒,不、怕!文妮挺起胸脯回答。

好吧,我们上床去,干成年人干的事。

伟良牵着文妮的小手,和她一起走向睡房。

文妮酒意上涌,脚步一软,竟然倒在他怀里.爸爸,嘻,我走不动啦!你可以抱我入房吗?文妮红着脸傻笑。

才喝上几罐啤酒就走不动,真没用。

伟良笑着捏捏她的鼻子,拦腰抱起她,左摇右摆的走入房,把她抛到床上。

伟良想跨上床,文妮抢先一步扯下他的孖烟?,让他露械。

男人的性征仍是那么明显,但昨天雄赳赳的钢鞭,现在却变了软鞭子。

爸爸,你今天不爱文妮了?文妮伸手触摸他的阳茎,满心不解。

爸爸不是不爱文妮,而是啤酒喝得太多,硬不起来。

伟良懊恼地说,看看我们两父女今晚是做不成爱啦,下次吧!要下次?文妮很失望。

是啊,要等下次。

伟良倒在她身旁,转眼呼呼大睡。

嗯,一言为定。

文妮靠在父亲怀抱,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
文妮醒来时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爸爸含笑的脸。

这时两父女都是侧躺着,脸庞相对,伟良的手仍然握住她的右乳,仿佛在梦中也舍不得放开它。

文妮有些羞赧,悄悄拨开他的手,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躯.她的心有些乱,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

文妮,你醒了?他突然张开眼凝望她,吓她老大一跳。

爸爸早晨。

昨晚只顾着喝闷酒,可忘了洗澡。

伟良笑说,文妮,我们一起洗吧!嗯。

文妮跃下床,低头寻找自己的衣服。

你在找什么?找我的T恤。

你的T恤在客厅啊!伟良笑了,文妮,洗澡是不用穿衣服的。

文妮嗤的一笑,硬是觉得大白天在父亲面前半裸,有些别扭。

你害羞?文妮红着脸点头,或者、或者因为我喜欢爸爸,所以才会害羞。

父亲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,两腿之间正蠢蠢欲动。

她偏了偏脸,不敢正眼望它。

两天前偷偷地看,如今可以看却又不敢。

面对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,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
你身上有酒气,头发上也有酒气。

他走过去嗅嗅她的乳尖,又嗅嗅她的发梢,看来我们要全身上下洗一次。

父女俩在浴室各自洗头,然后为彼此的身体涂上沐浴液。

伟良为文妮冲洗胴体时,下体已经呈现兴奋状态.换文妮为他擦身时,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了。

爸爸,你是不是想发泄?哈哈,让文妮看穿了。

伟良没有掩饰自己,你放心,我会自己打飞机,不会搞你的。

爸爸,其实我也想试试被占有的感觉.文妮大胆地伸出手,托住伟良的阴囊。

文妮,这是不行的。

伟良认真地说,第一、你还没成年;第二、你是我女儿,我和你做爱就是乱伦;第三、你是个处女,我身为爸爸不该夺走你的初夜。

成年又怎么样?文妮扁起小嘴说,妈妈要我大学毕业后才可以拍拖,到时就算我真的找到男朋友,也要等它一年半载,待关系稳定了才可以发生关系吧?那、那我不是要等上七年、八年,才可以体会性爱的乐趣?人家不想等这么久嘛!嗯,八年的确是挺漫长的日子。

伟良由衷点头.至于乱伦不乱伦,我们只要保守秘密,谁会知道啊!爸爸戴着避孕套跟我做,我便不会怀孕;不怀孕,大家就不用承担什么后果了!伟良默然,觉得文妮的话不无道理。

文妮脸色酡红,心里似乎很害羞,但她仍然要跟他做爱,可见是下定决心的了。

但,他不想在一时冲动之下,跟她干下不可弥补的错.说到处女这回事,我的第一次不是被爸爸夺去,就是被别的男人夺去,这又有什么分别呢?爸爸是我最敬爱最信任的人,要我把初夜献给你,我是求之不得啊!不行。

日后你是会交男友的,到时万一你男友嫌弃你不是处女,你便后悔莫及了。

这件事可大可小,我做爸爸的可不能坏了你的终身幸福。

好吧,爸爸不肯,文妮也不能勉强你。

文妮轻轻叹息,不过,爸爸的欲火是我挑起的,要你独自一人在浴室打飞机,那可不行。

要打,我陪爸爸一起打。

喏,如果你拒绝我,我会生气喔。

伟良笑着拥抱文妮,在她左右脸颊各亲一下,好的,我答应你。

我们可不可以先来个湿吻?文妮问,我想试一试。

你想试的事情真多。

伟良忍俊不住。

但爸爸你尽管放心,你永远是文妮第一个实战对象。

文妮向他眨眨眼,盈盈一笑,我是不会让其他臭男人占我便宜的。

文妮虽然主动要求湿吻,但伟良知道在这个时候,文妮是又怕又想试,既好奇又怕丑的。

在他搂着她的纤腰,吻住她的樱唇时,已经察觉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。

当他想以舌尖挑开她的唇瓣时,她更是紧张得抿着双唇,下意识地不让他得逞。

合上眼,放松。

伟良指导她。

哦。

文妮很听爸爸的话。

她真的闭上双眸放松身体,而嘴唇也渐渐松开了。

伟良再次伸出舌头,钻过她的唇,挑开她的牙齿,触碰她小巧而濡湿的舌尖。

对于年少的她,两舌相触的感觉不但新鲜,而且刺激美妙。

伟良不用多作指引,文妮已懂得如何反应了。

在唇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,伟良抓住文妮的小手,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,引导她做出上下套弄的动作。

而他另一只手就沿着她美妙的曲线游弋,由香肩到玉乳,由腰肢到小腹,之后绕到她后面,从滑溜的背一直摸到她的美臀。

指掌下她的屁股娇小而结实,散发着青涩、纯真。

父亲热情的手从臀部回到她的小腹,继续向下探索,终于抵达那一片细小的丛林。

那是他的界线,若然跨越了它,他的欲焰必然决堤,最终铁定一发不可收拾。

所以,他不能越过它。

两父女激烈地抱着吻着,谁也不愿停止。

文妮的手套弄着爸爸的阳具,手势愈来愈是纯熟了。

把玩了一会,她开始伸出另一只小手,逗弄伟良的阴囊。

爸爸被文妮玩弄得浑身发烫,禁不住舍弃草原,再度攀越她的双峰。

他捧住她滑嫩的乳房,搓啊搓,仿佛要把情欲透过手掌全搓进她的娇躯.文妮,爸爸快要射了。

他喘着气说.好啊,文妮要瞧着爸爸射!她兴奋地低头,看着他的扯得高高的阴茎加快套弄。

啊!伟良一声大叫,一丝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冒出,溅在文妮的肚皮上。

不要停,还有很多。

嗯。

文妮一手握住他仍然坚硬的东西,另一手在两颗阴囊上轻轻搓揉。

阴茎不断抽搐,浓浓的液体持续从尿道口射出来,纷纷落在文妮身上。

嘿嘿,好爽,真的好爽。

伟良笑着说.文妮望着爸爸只管憨笑,手指在自己腹部一抹,放在嘴里啜了一口。

哇,好重的酒味。

她吐吐舌头说.这是我发泄出来的东西,不要吃。

伟良拉开她的手。

又不是你的小便,为什么吃不得?有蛋白质嘛!文妮不解。

要吸收蛋白质可以吃鸡蛋。

为防她继续吞噬他的子孙,伟良赶快拿起花洒,把精液都冲到浴缸里去。

爸爸,时候不早,要开工啰!文妮提醒他。

你要去哪儿,爸爸载你。

我要上补习班。

这天是星期六,她除了要上补习课,还要学绘画和小提琴。

爸爸,今晚我们在家吃饭,还是在外面吃?星期六外边人多,我们在家吃好了。

伟良想了想后说.嗳,大家去不去冲凉?我赢了六合彩三奖,我请客!老刘甫推开茶餐的玻璃门,就粗声大气地说话。

伟良、阿光、荣叔三个同行正在闲聊,闻言同时望向他。

哈哈,你肯请,我肯去。

阿光首先回应。

说了就是,可别临时反口啊!荣叔咧起黄牙说.反口的保佑我仆街!老刘呵呵大笑,阿良,你又如何?老婆去了旅行,不用守行为了吧?去去去,大伙儿一起去!伟良硬着头皮附和,心里却在担心万一老婆打电话找不着他,会有什么后果。

老刘天生豪爽好色,所以他光顾的桑拿浴室必定豪华,也必定有另类服务。

一行四人淋浴后在休息室看电视,经理拿着一本纪录册走过来说:几位要哪类型的小姐?老刘要年轻北姑;阿光要有经验的陀地,年龄不重要;荣叔要美貌的中女。

这位先生呢?经理问方伟良。

我要年轻的……陀地。

在伟良脑海中泛起的,其实是文妮文妮的影像。

四人分道扬鏕,各自走进单人贵宾房。

为伟良服务的技师看来只有十八、九岁,样子不错,在低胸T恤和迷你裙下的胴体,也挺婀娜动人。

伟良脱去上衣,仅穿短裤趴在按摩床上。

青春技师为他按摩脖子、肩、背、大腿,然后在他背上推油。

用热毛巾抹干净背脊之后,正式进入重点项目。

她纯熟地褪下他的短裤,把BB油倒在他屁股上,温柔地按摩他的臀肉,又用手指轻搔。

滑溜的手放在他大腿内侧按几按,期间有意无意地碰触他的肛门,借此挑动他的性欲.手势还好吗?技师用甜腻如蜜糖的声线问他。

不错,很好。

伟良含糊地答。

试探过,热了身后,技师的手直接落在他肛门上,亦轻亦重地抚弄他。

摸了一会,便向下爱抚他的阴囊,再沿着阴茎根部向前探索,揉擦龟头和肉环部份。

方先生,你要额外服务么?技师腻声问。

什么……额外服务?譬如Body、口交、做爱,或者全套。

技师的动作愈来愈是火辣。

随便。

在技​​师的指掌攻势下,伟良兵败如山倒。

技师继续撩拨他的情绪,过了足足十分钟才说:先生,转身好吗?被色欲迷糊的伟良如言转身,坚硬的阳具顿时挺立在技师面前。

方先生好强壮。

技师握住他的家伙,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。

伟良闭上眼睛,沉醉在声音和触摸中,脱衣服吧!先生真性急。

技师回眸一笑,快速地解下胸围,脱去内裤。

她在乳房上涂了些BB油,再伏在他身上,用胴体为他按摩。

手指圈住他的阴茎,上下套弄。

她的动作竟令伟良想起文妮。

他陡然睁开眼,用力一推。

不要!先生怎么了?年轻技师一脸错愕,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?我只需要正常的按摩。

伟良说.但你的阴茎……它很兴奋啊!技师惘然说.你不用管我的阴茎.伟良忽然变得坚定,小费我会照付,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。

好吧!技师耸耸肩说.在这一刻,方伟良只想赶快回家抱住可爱的文妮,狠狠的干她一场。

管她是不是未成年,管她是不是处女,管她是不是自己女儿。

充斥全身上下的性欲,令他暂时丧失了理智。

和老刘、阿光、荣叔道别后,他匆匆走到便利店,买了一盒0.03避孕套,打算用最亲密的方式和自己女儿结合。

啊哟,我忘了打电话给她!伟良忽然省起。

看看手机,原来在他进浴室前已经关掉。

甫开启它,留言讯号便响起来。

爸爸,你几时回来哪?我好肚饿.爸爸,你去了哪?我想你喔。

爸爸,你是去了浴室,享受另类服务吧?你重色轻女,讨厌。

没有,我没重色轻女,我没接受小姐的服务。

伟良在心里说,双脚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。

文妮,我回来啦!伟良回到家,见厅里没人,先后走进自己房间和文妮的房间,也是一样。

文妮?他扭开浴室的门把,推开它,赫然见到文妮全身赤裸坐在浴缸中,一只手自摸乳房,另一只手握住窄长的红萝卜,尖端已插入下体.文妮想不到爸爸会突然回来,一惊之下,竟然把红萝卜折断了,小小的橙红色尖端,就此滑入私处中。

你在搞什么?伟良吃惊地问。

爸爸,你先把红萝卜弄出来,其它事一会再告诉你。

文妮焦急地催促。

伟良弯腰扳开她的阴唇,伸手指进去。

折断的红萝卜就在阴道口,所以他一撩就撩得到。

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,小心翼翼的把它钳出来,放在她手心。

你当你的分泌是沙律酱?伟良责备她。

我才没这么变态.文妮讷讷说.那你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做什么?做实验?伟良说得很尖刻。

做你个头!文妮老羞成怒,握拳擂了他大腿一下,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。

我打电话给你,你却关了电话,而且一关便是两个钟。

我在家里百无聊赖,看电视不是,听CD不是,心里只是挂住爸爸你。

刚巧在厨房发现这瘦瘦的红萝卜,便打算拿它来、来代替你。

说完这段话,她已经羞得由脸红到脖子。

这样做太不卫生了。

伟良有些生气,又有些怜惜。

我有洗开水冲洗过它,也有用纸巾抹干净.文妮说,谁叫爸爸你不肯和我做爱呢!你不肯做,我便跟它做,反正都是长长的一条,嘻!我又想,用它刺穿了处女膜后,我就不是处女了。

不是处女,你就少了一重顾忌,不是么?你这傻女!伟良跳进浴缸搂住她,文妮,一会我们便上床做爱。

与其被一棵蔬菜刺穿你的身体,我宁愿亲自操刀。

亲自操刀?爸爸,你说得好粗俗。

文妮浅笑。

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嘛!伟良笑说,夹手夺了她手里的红萝卜丢入垃圾筒,再抱她走进自己睡房,将她放在床上。

爸爸,我们真的可以做爱吗?文妮满怀希冀,你真的会抱紧文妮,用你的爱占有我吗?爸爸从来不骗你。

伟良从裤​​袋取出避孕套,扬了一扬,你瞧这是什么?0.03?文妮的语气有些迟疑。

嗯,是这个牌子最薄的避孕套。

伟良说︰有了它,我们不怕弄出人命,但又可以得到最贴身的接触.原来爸爸早有预谋,想占文妮便宜。

文妮似笑非笑的︰喂,你刚才去了哪?桑拿浴室吧?伟良笑笑,把刚才的经历巨细靡遗的告诉女儿,丝毫没有遗漏。

当听到爸爸因为想到她而拒绝按摩小姐的服务时,文妮不禁红了脸捧腹大笑,既觉得伟良的反应滑稽,又因此而深受感动。

爸爸,如果我不在家,你不是要活生生给憋死么?她笑问,谷精上脑好辛苦喔。

憋死之前,我会诚邀五姑娘拔刀相助。

伟良咧着嘴摊开右手。

这句话又逗得文妮大笑。

不要再笑啦,做爱本来是最浪漫的事,你却把气氛都破坏了!伟良说.是爸爸引我笑的。

文妮做个鬼脸︰恶人先告状!你叫爸爸做恶人?好,我就恶给你看。

伟良脱去衣服,挺起身上最凶恶的器官。

哇,没喝醉酒的爸爸,果然是威风凛凛哪!文妮跪在床边,伸手轻抚他的肉棒。

即使没喝酒,她的心已经醉了。

明天是礼拜日,我们可以尽情去做。

伟良吻吻她的小嘴︰我们先来一个钟前戏,再用半个钟性交,好吗?好啊!文妮大喜。

岂料前戏还没展开,外面的电话却抢先响了起来。

真扫兴.伟良说.或者是妈妈的电话。

文妮说.就因为是妈妈的电话,才令人扫兴.伟良心想。

爸爸出去听电话吧,不要让妈妈怀疑。

文妮推推他的手。

一句话提醒了伟良,他赶忙赤裸着跑到客厅,拿起听筒。

文妮的爸,你干么又不接电话?果然是老婆的声音。

我在蹲厕所。

伟良撒了个谎.文妮呢?她、她和同学们去看电影。

伟良继续信口开河。

你要好好看着文妮,别让她学坏,知不知道?最近明珠台有套《十四岁妈妈》,你千万别让看!都不明白电视台为什么播这种不良影片,简直是教坏人嘛!喂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有,我一直在听着。

伟良看着文妮说.还有,一会你要下去等文妮,顺便看看送她回来的是男是女。

是女的不打紧,若然是男的,小心不要让他借头借路来个goodbye kiss.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,今次goodby ekiss,下次便想抱抱,再下一次便要上床,唉,男人都是色中饿鬼,我想起也心寒!嗯,我知道啦!伟良淡然说.我礼拜二便回来,记住,要好好看着文妮。

接着孙思雅说了一大堆琐事,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挂线。

伟良放回话筒,搂搂文妮的肩说:文妮,今天我不想做爱,下次吧!怎么,又下次?文妮登时脸色一沉。

你妈妈千叮万嘱要我看着你,但我却在监守自盗.伟良跌在沙发上,听完她这番话,我可一点心情也没了。

文妮挨着他坐下,似懂非懂,爸爸,你是内疚吗?我自己也不清楚,总之就是没有mood.伟良叹口气。

我们只剩下三天,时间不多了。

文妮失望地说.明天我们出去租酒店过夜,好不好?伟良忽然有个主意,只要避开妈妈的电话,我就可以保住状态了。

还要多等一天?文妮嘟起了小嘴,文妮今晚好闷,想和爸爸亲热嘛!但我实在没心情。

伟良苦笑。

老婆的声音仍在耳边缭绕,令他完全提不起劲。

不如我们一人行一步。

文妮忽发奇想。

怎样一人行一步?伟良问。

爸爸你只要躺在床上,由我做主动,你想射便射,不想射的话,我们亲热半个钟便睡觉,这样好吗?也好。

伟良点头同意。

呀,今次我们索性换个环境,在我睡房里做。

文妮笑说,睡在我的房间,你就不会想起妈妈了。

唉,你的鬼主意真多。

伟良抱着她的纤腰说.文妮睡的是单人床,伟良躺上去后,床上已经没多余空间了。

文妮,这儿太窄了,不如……伟良说.我坐在爸爸身上便是。

文妮嗤的一笑,打断了他的话,半个钟而已,又不是坐一晚。

一个全裸少女坐在他肚子上,用稚嫩的阴部压住他的皮肤,任他心情再差亦难以不动心。

爸爸,刚才那按摩女郎有摸你这里么?文妮轻触他的乳头.没有。

伟良摇头一笑,那时我已经告诉她不需要她的服务,她还摸我干啥?哦,那么让我来摸你吧!文妮摸他几下,捏他几下,又轻轻拈住两点向上拉。

搞了一会,两颗乳头开始充血,变得凸起来了。

原来男人的乳头也会凸起来。

她轻声说,突然挨在爸爸身上,低头吻吻他的右乳尖。

温暖的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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